,死得不明不白。”
“田匠是位豪杰,他若称王,必然适合。”
“平白伤人性命,只为借一具尸体……的确,他适合称王。”昌言之轻叹一声,找地方坐下,沉默良久,看向徐础,“退位之举,是公子的幸运,也是我的幸运。”
“只是又要体会劝人之难。”
“还有公子劝不动的人?”
“大有人在。”
“但是以公子的才智,总有办法吧?”
“三个字——再等等。”
“等什么?”
“等对方自己心动,自己说出意愿,然后——轻轻一推。”
“公子好像十分高兴,是不是刚刚成功了一次?”
“被你看出来了,我还得修行,面不改色才可以。”
“哈哈,再面不改色,公子就成石人儿了。”昌言之受到感染,心情好了许多,唯独对那具尸体感到难过,然后他醒悟过来,怪不得自己会跟随公子,公子不适合称王,他也不适合做将军。
大帐里的宴会将持续整夜,小帐篷里,徐础与昌言之闲聊,倒也不觉得受到冷落。
将近半夜,有人在外面道:“徐公子休息了吗?”
“请进。”徐础回道。
周元宾进帐,笑道:“我看到灯亮,猜徐公子还没休息,是在秉烛夜谈吗?”
“外面太吵,睡不着。”
“这一夜都不会消停。”
昌言之识趣地悄悄退出去。
周元宾拱手道:“恭喜徐公子如愿以偿,单于和皇帝饮酒时,左神 卫王当众表示,他不愿再娶芳德
第三百七十章 夜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