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终又想一会,神 情逐渐舒展,微笑道:“只剩下一种解释,只剩一种,想不到四弟是这样的人。”
“怎样的人?”
“是位有情郎。”
徐础笑出声来,“大哥看人的眼光越来越奇特了。”
“四弟不必否认,四弟面冷心热,所谓至情至性之人,当初在东都,你送走晋王、赦免宁王、礼遇蜀王,将东都留给梁王……皆缘于狠不下心来,至于金圣女——”刘有终笑得有些暧昧,“我猜四弟娶她,也是因为对降世王之死心中不安吧。”
“我娶人在先,降世王遇害在后。”
“没错,可是降世王死后,所有人都以为四弟会借势夺取整个降世军,对金圣女即便不杀,也该将其软禁家中,令其远离兵权。可四弟是怎么做的?反而委以重任,最后甚至允许她带降世军返回秦州,但是又不准她找梁王报仇。时至今日,听说金圣女受困于西京,四弟仍要出山助她一臂之力。”
“大哥说得我无法反驳。”徐础笑道。
刘有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四弟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眼里或许不可思 议,我却能理解。”
“大哥理解?”
“嗯,四弟还是年轻,血性方刚,将男女之情看得太重。”
“好吧,我的确是这样的人。”
“这没什么。”刘有终对此表现得很是洒脱,“谁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当初我入终南山学习相术,也是因为一名女子……扯远了。四弟希望诸州互相争斗,无暇西顾秦州之乱,是这个意思 吧?”
“大哥慧眼。”徐础懒得争辩与解释。
“明天皇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两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