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今非昔比,从前称王的时候,至少有几十万人供你驱使,虽说是乌合之众,在公子手里,却能变成强大的力量,无往不利。现在公子手里有什么?无非就是我与田匠,田壮士没得说,我也愿意为公子赴汤蹈火……”
徐础坚定地说:“我不能再让任何人为我赴汤蹈火。”
昌言之劝不动徐础,叹息不已,见田匠进来,他说:“公子不同意。”
田匠一点也不觉意外,“一猜就是这个结果。”
“那你还去探路?”
“到新地方先探路,这是我的习惯。”田匠从身后解下一只酒囊,自己喝了一口,递给徐础,徐础摇头,他又递给昌言之。
昌言之接在手中,猛喝一大口,没有还回去,一会一口,自己专享。
田匠也不要,向徐础道:“想逃出去还真难,贺荣人的营地看似杂乱,其实自有章法,莫说白天,便是夜里,也难逃出去。”
“至少值得一试。”昌言之插口道,继续喝酒。
“除了周元宾,营里还有其他沈家人吗?”徐础问。
“营地太大,我没走遍,也没看到其他中原人。”
一名仆隶进来,扫了一眼,冷漠地说:“左神 卫王请两位去一趟。”
徐础与田匠互视一眼,同时起身应了一声。
昌言之抱着酒囊,喃喃道:“既然这样,我先喝个够吧。”
贺荣平山身穿旧袍,正在一块比较僻静的空地上射箭,数十步外有三只靶子,由仆隶抱在怀中,来回走动,这是一个危险的活儿,他们只能希望主人的箭百发百中。
贺荣平山的箭法
第三百六十六章 忍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