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一名同伴,尚未得到安置,我坐不下。”
“嘿,他没去驮金银吗?”
“没有。”
“没死就有人安置他,不用你操心。”
帐篷里没有床铺,到处都是毯子,徐础选一块坐下,他不习惯盘膝,而是跪坐,这是他在思 过谷里练出来的坐姿。
两人都不说话,良久之后,贺荣平山道:“你愿意臣服我吗?”
徐础摇摇头。
贺荣平山一点也不意外,稍稍压低声音,“单于就没打算给我活路。”
“我倒觉得单于很在意你。”
“三天,三天之内,我若不能让你臣服,干脆将你杀掉,当骑兵怎样?我还是能立功,夺回自己的王位。”
贺荣平山吹熄蜡烛,倒下睡觉,过了一会坐起身道:“你怎么不睡?是准备行刺,还是怕死?”
“我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