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兄以为江东的皇帝如何?”
“虽未成年,已有暴君之相,却无其父之智,死得其所。”
“郭兄以为邺城的皇帝如何?”
“张释虞?纨绔子弟,虽无大恶,也无至善,平庸之辈,或可做太平皇帝,却不能拨乱反正。”
“暴君举止乖张,难以揣度,该杀。庸君心事简单,难成大器,留之则可制约诸州,杀之则人人自立,宁王与梁王既要韬光养晦,当留此庸君,何必除之?”
“哈哈,徐公子所言有理,但是不影响邺城之战,破城之后,梁王留庸君不杀便是。”
“争鼎天下,先易后难孰若先难后易?”
“嗯,不若先难后易。”
“破邺城易,留庸君易,挡晋王难。郭先生此计,表面上有利于三家,实则最受益者乃是晋王。晋王西得秦州之地与冀州之军,北有贺荣部支持,当其东进南下时,谁人可敌?”
郭时风脸上仍带微笑,却第一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