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按照财力与既定计划添衣送食,绝不给予惊喜。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础再没有受到审问,像是已被太皇太后遗忘。
屋子很大,陈设齐全,唯独没有书籍与笔墨纸砚,徐础闲极无聊,只好背诵读过的书,无书可背的时候,就计算时日,猜测芳德郡主与贺荣平山的婚事进行到了哪一步。
整整五天过去,徐础终于又被“想”起来。
孙雅鹿推门进屋,一脸严肃地说:“徐公子,请随我来。”
徐础正在活动筋骨,收回手脚,笑道:“秦州来消息了?”
孙雅鹿神 情越发冷峻,“徐公子不必多问。”
“好吧,我不问这件事。芳德郡主……”
“皇帝在江东驾崩,天下齐哀,一切嫁娶暂缓,贺荣部也愿意等。”
“娶郡主终不如娶公主。”徐础感到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欢畅。
“此事与徐公子已没有半点关系。你该仔细想想,自己怎么做才能令邺城再放你一条生路。”
徐础越发确信西京之战已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