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所在,也正在这里显出此人的本事。”
“你将职责都推到了欢颜身上。”
“既然她想当一家之主,就避不开这种事。”
“她若用杀戮来化解嫌隙呢?”
“这是一种办法,但是弊大于利,会让我怀疑她的本事不够大。”
“嘿,这是欢颜的‘大势’:至少现在,她离不开我们家。”
“离不开。”
“以后呢?你不必回答。”张释清垂下目光,神 情中的天真几乎消失得一点不剩。
徐础一时冲动,想要说些什么,挽回几分那张脸上的天真,最后还是忍住,既便是在这座小小的荒僻山谷里,他也做不得主,与其给予虚幻的希望,他更愿意展露残酷的现实。
“我在这里躺一小会,我若是睡着,麻烦你唤醒我。”
“好。”
张释清侧身躺下,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开始眼睛还是睁着的,慢慢地闭上。
徐础端坐在对面,没有唤醒她,甚至没去查看她究竟是否睡着,只是默默地看着,直至油灯熄灭,直到天色将亮,外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通知他邺城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