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城门之中,可有再闯一步之意?”
于瞻眉毛一扬,隐约明白了严微的来意。
严微再不多说,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轻轻塞到书下,“折子上的人名,皆为于师兄后盾。”
“嘿,都想做后盾,没人当先锋。”
严微笑道:“于师兄纵马一跃,敌我尽皆胆寒,便是自己人,也不敢超越半步。告辞,它日再见,就是我与邺城书生为于师兄正名之时。”
严微离去,外面的喧闹声仍一阵阵传来,于瞻站立良久,拨开书籍,露出下面的匕首,很快又用书盖上,多拿几本,盖得严严实实,喃喃道:“徐础当时也只是一名书生……”
于瞻虽然性烈,却也不是被人一说就动的人,心中七上八下,更加没办法读书,于是走出木屋,绕开马球场与人群,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庭院后面。
范闭生时所建的房屋都在,周围又新建若干,全无规划,横七竖八地立在谷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比旧屋都要高一截。
于瞻越看越怒,悄悄来到书房,想要再看一眼先师的住处,至少里面的旧席子没有撤掉,还是从前的样子。
出乎他的意料,谷里还有人对马球不感兴趣,留在书房里交谈。
于瞻略一寻思 ,闪身站在窗边,过滤远处的喧嚣,倾听屋内的声音。
“徐公子从前可不是犹疑不决之人。”一个陌生的声音笑道。
“乔先生不必多言,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况且我也没有‘犹疑不决’,说得很清楚:此事我不泄露,也不参与,徐某寄居于此,不做忘恩负义之人。”
“‘忘恩负义
第三百二十一章 劝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