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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微真心崇敬寇道孤,名为师兄弟,其实已认其为师,见场面有些尴尬,于是开口化解,还要替新师扬名。
“禀先生,弟子心存疑惑,可问否?”
“问。”
“先生问‘道可见否?可知否?’徐础回‘不知道’,我认为徐础认输,先生何以认为论辩能继续下去?”
即使是面对崇敬者,寇道孤也会冷笑,“譬如以饵钓鱼,饵能比鱼更大吗?”
“当然不能,饵不足鱼的一成、一分,饵远小于鱼,自然之理也,饵若过大,鱼难吞下,即便有万一之幸,大饵钓小鱼,也是得不偿失。”
“然则文字为饵乎?为鱼乎?”
严微是个聪明人,立刻拱手道:“弟子似有所悟。”
“退下。”
严微走开,站到一株树下沉思 。
其他人还是没太听明白,却不好意思 询问。
范门弟子于瞻曾与徐础论辩,大败而退,心中一直不服气,十分关心此次交锋,上前拱手道:“寇师兄能说得再明白些吗?”
寇道孤轻叹一声,似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开口道:“说得再明白些,我就是范闭了。”
寇道孤如此轻视先师,诸范门弟子都感恼怒,只是再不敢轻易驳斥,担心反受羞辱。
于瞻道:“能再得‘范先生’之教,幸甚。”
“我尽量说得直白:范闭论道,话出其口,字落纸面,尔等亲耳所问,亲眼所见,那些文字就是道吗?”
“是……吧,没有先师留下的文字,我们怎能开窍?”
寇道孤俯身拣起一
第二百八十二章 邪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