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位能驳倒他的人?”
“不用想,必须是尹甫师兄,他在范门之中辩才第一。”
“不妥,尹甫师兄本在东都做大官,如今不知飘摇何处,哪里去找?而且单论辩才,尹甫师兄似乎不如寇道孤师兄……”
“你想得太多啦,寇师兄入山隐居多年,根本就请不来。”
“他也是范门弟子,先师仙逝、正统旁落这种大事他也不肯出山过问一下?”
……
孙雅鹿骑马停在路边,与一群看热闹的人旁听了一会,笑着摇摇头,拍马离去。
到了思 过谷,孙雅鹿命随从留在外面,只带一人入谷,先去祭拜范闭之坟,见到刚刚立起的石碑以及填高的坟丘,又摇摇头。
随从取出茶具,还有几块木炭,就在附近煮茶,孙雅鹿以茶酹地,自饮一杯,笑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一生用来寻求大道,路却越走越窄、越走越险,自己门下弟子跟不上,反让一个外人反客为主。”
孙雅鹿叹息三声、大笑三声,从随从手里接过茶壶、茶杯,两手或拎或托,来见徐础。
老仆早已等在路上,“我家主人请孙先生入室一见。”
“好大架子。”
“孙先生别误会,我家主人不是架子大,而是静坐思 道,说是不想明白,就不起身,吃喝拉撒全在席上。孙先生进去,不妨劝说几句,让他别这么固执,别的不说,他专心思 道,干苦活儿、收拾房间的可是我们。”
“好,我劝劝,未必能成。”
“劝劝就好,我们的话公子听不进去,孙先生向来是公子敬重之人,说出的话总比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过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