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瞻微微一愣,哼了几声,“先生的确说过我勉强升堂,离入室还远着。那又怎样?于某有知之明,我不是范门最好的弟子,但是有一腔护卫师门的热情。”
“既已升堂,范先生应当对你有所教诲,他没让你少说多思 吗?”
于瞻又是一愣,他性子刚烈,但是对“范门弟子”的身份极为看得,不会当面撒谎以辱师门,“范先生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说……”
“说什么?”冯菊娘好奇地问,“听你说话挺利索的,现在怎么吞吞吐吐了?”
“师父教我再思 而言,三思 而行。”
冯菊娘笑道:“你刚才说那些话之前思 了几遍?”
于瞻脸有些红,心中怒火将烧未烧,另一个声音提醒他一旦发怒,必然再入陷阱,“不同,这次不同……”
“闭上嘴。”徐础又一次道。
于瞻极度憎恶这三个字,火气腾地蹿起几丈高。
徐础这次不给他长篇大论的机会,马上补充道:“这是你入室之后,范先生才会说给你的话,生前迟迟不说,就是担心你承受不住。”
“我……我……”于瞻的火气蹿起得快,跌落得也快,心乱如麻,目光转动,落到严微身上,向他求助。
严微却不看他。
徐础又道:“范门学问,多半在自悟,‘言传身教’,范先生更重‘身教’,阁入拜师两年有余,没有一点长进吗?”
于瞻越发吃惊,“你……你怎么知道?先生有文字留下来?”
徐础摇头,“身为范门弟子,你当知道,范先生烧掉了所有文章,这也符合
第二百七十五章 自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