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哈哈,诸位同窗听听,咱们一直在住在谷中,少则半年,多则五六年,如今竟成为客人,昨天才来的、一位没人听说过的关门弟子,倒成了主人。世间奇事,何愈于此?咱们必须去问个明白!”
二十二名弟子加上数量更多的旁观者,昌言之拦不住,思 来想去,觉得不能动武,只得道出真相:“不必去找徐公子,那些话是我编出来的,我只是一猜,并无实据,都不算数,可以了吧?”
范门弟子闻言反而更怒,“有胆子说大话,没胆子承认吗?你不用替你家主人。”
安重迁接连失态,心中更为恼怒,生硬地说:“外面传闻,说徐公子自称范先生关门弟子,不仅占据思 过谷,还要篡夺范门师承,可有此事?”
“安兄听谁说的?”
“今日前来吊唁之人,都这么说。徐公子的随从,名叫昌言之的,也这么说,后来他又改口,说那是他编造出来的,我们不信,因此推我来向徐公子问个清楚。事关师承,不可随意,徐公子也是读过书的人,想必明白我们的拳拳之心。”
“当然明白,没有师承,不成正统。”
“正是此意,请徐公子说个明白,再向外面的人解释清楚,及时阻止失实传言传播出去。”
“失实?传言并未失实,我的确是范先生的关门弟子,得受衣钵,该称你一声‘师兄’。”徐础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