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天时我就想问,那些人……要跟随的人是田壮士吧?”
从前的卫兵来追,徐础可以理解,那些东都百姓却让他意外。
田匠笑道:“徐公子难得说错一次,他们想要投奔的正是你,只是恰好与我同行。”
“为什么?我称王的时候,他们躲藏不出,我已不再是吴王,他们反而抛家舍业前来跟随?”
“有野心勃勃之人,自然也有与世无争之人,徐公子称王之时,吸引的是一群人,退位之后,吸引的是另一群人,很正常。像那些卫兵,无论徐公子尊卑贵贱,都愿跟随,徐公子应当珍惜。”
“受之有愧,同时也让我感觉担子很重,比掌兵十万还要重。”
田匠笑了笑,“徐公子天生不该是一身轻的人,总得扛起一点担子。”
徐础也笑了笑,“田壮士呢?又为何而来?”
田匠喝光碗里的酒,沉默多时,回道:“我一生逐名,徐公子退位,名震天下,对我来说,是块无可拒绝的香饵,无论如何也要咬下去。”
徐础大笑,“田壮士直爽。正好,你要逐名,我此去邺城却为求实,或许咱们能各得其所。”
昌言之掀帘进来,面带惊慌,“大事不好,外面来了一大队兵马,将咱们包围啦,口口声声让冀州人交出吴王。”
田匠怪道:“这里明明就是冀州军的地盘……”
徐础起身道:“是贺荣部,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