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全都深谙兵法,个个皆是名将、猛将?”
“堪用者不过数十人。”
“洛州军本是官兵,初附吴王,其心未定,别的兵卒更是来源不一,彼此间可得信任?”
“别闹出人命,就是我对诸军最高的要求。”
“然则吴王留谁守卫东都,能不让出征之人心怀疑虑?”
“我明白谭将军的意思 了。”徐础笑道,“谭将军也是因此以为降世将军必败?”
“嗯,吴王自己守城,留在身边的多是洛州人,却派降世军出战。降世军本是造反之人,对官兵极不信任,单独出征,必无斗志,怎会是荆州军的对手?”
“吴兵在前,也不能令降世军安心?”
“嘿,最先生出疑心的或许就是吴人。吴王毕竟不是真正的吴人,仗着生母的身份,才得吴人效忠。可是最近吴人死伤太多,两名将军在城内自杀,数千吴兵在城外被焚,这两件事单有一件还好些,偏偏同时发生,吴人怎能不心寒?”
徐础轻叹一声,“我对不起吴人,可是……”
“吴兵请战,吴王就以为万事大吉了?嘿,在吴王面前,那些吴将谁敢表露出不满?即便他们是真心效忠吴王,回到自己营中面对满腹怨气的兵卒,还能一直保持下去?与荆州军交锋,初战不利,他们还能对吴王死心塌地?”
谭无谓就没打算留情面,屋里没有卫兵,只有唐为天站在一边,目光冰冷,时不时看一眼吴王,等他的暗示,却总是等不到。
徐础沉默一会,向唐为天道:“你去取些酒来,要热的。”
“只是酒?”唐为天希望这句话里能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将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