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敌军与荆州军呼应?”
“北方有没有呼应我不知道,这取决于邺城郡主有多大本事,能不能说动各方诸侯。我只从大势论兵,东都四战之地,意味着防守时必须四面堵塞,潼关、孟津、虎牢、武关等等才是东都真正的城墙,不守此四处,东都所能依赖者,无非侥幸。荆州军南来,已占武关,奚家若是闻风而逃,则是不知情而来,无足惧也,若是急来攻城,则是也要抢侥幸之功,亦不足畏也,若是驻兵数十里以外,凭险自守,则是有所待也。所待必非荆州,亦非西边的秦、汉之军,必是北、东两个方向,东边有宁军,即使挡不住东军,也能牵制半个月、一个月。唯有北边是东都目前最大的缺口……”
谭无谓突然闭嘴,脸色不太好看。
“谭将军怎么不说下去了?”徐础诧异道。
“言多必失,我还是……告辞,我还是回去面壁思 过吧。”
徐础明白过来,笑道:“谭将军担心晋王也会参与围攻东都,你的话会破坏晋王之计?”
谭无谓十分尴尬,“吴王说了,你不会用我的‘谋策’,看你是否守信。”
“我是守信之人,但我若是早就派军去夺守孟津,不算违背诺言吧?”
“吴王早就派人了?我怎么没听说?”
“许多人都不知道,所以你没听说。东都之围一解,我就派出一支军队去抢占孟津,向潼关、虎牢也都派出斥候查看情况。”
“吴王确有远见。”谭无谓拱手,神 情稍缓,“总之孟津才是重中之重,守住这一点,则东都可活,守不住,则东都……就看吴王还能不能侥幸了。”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南敌北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