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至少还有老酒硬肉,城外……”郭时风摇摇头,“连喂马的草料都有人偷抢。”
“郭先生又要诱我出兵?”
“这回是吴王想多了。”郭时风举杯敬奉,忘了酒有多烈,喝得稍多一些,连连吐舌哈气。
徐础喝一大口,双唇紧闭,面红耳热,将烈酒硬压下去,然后道:“此间再无外人,郭先生可以说了。”
郭时风放下酒杯,起身恭敬地行礼。
“郭先生是这何意?”徐础诧异道。
“当着外人的面,我是邺城使者,私下里,我还是吴王的谋士,当行臣子之礼。”
“你这位谋士……可有点令人捉摸不透。”
“其实简单,我如藤蔓,需依附参天大树。”
“参天大树为何同意你依附?”
“譬如登山,吴王自己也可以登薛六甲已死,即使还活着,也未必能收服这股力量。
“新降世军无主,势头虽盛,却找不出领军者,下一个才是真英雄。”
“哦?”
“淮州盛氏,吴王听说过吧?”
“梁太傅的亲家盛鼎盛太保?他已经过世好几年了吧。”
“三年前过世,盛家儿孙以孝闻名,为官者无论大小,一律回乡守丧。”
“记得,这件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盛鼎因此获赠太保之位,万物帝连下三道圣旨表彰盛家,梁家与有荣焉。大家都说,等盛氏兄弟回来,必做大官。”
“呵呵,三年守丧刚满,东都却已转归吴王。总之盛家子孙不久前起兵,奉江东皇帝为主。”
“有梁家留在皇帝身边
第二百二十七章 良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