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吴国诸将的家人,但是大将军和曹神 洗的府宅没人动过……”
徐础强忍怒火,“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人可能是天成从各地掳来的俘虏?”
“有一些是,但他们甘心为奴为婢,有着大好机会却不肯为故国报仇,罪莫大焉。”
“吴国公主就是这样的‘奴婢’。”
“那不同!”孟僧伦大声道,一瞬间忘了对吴王的尊重,“吴国公主从未甘心屈服,她一直在反抗,可惜力微势弱,不得遂愿。我在江东就已听说,她在宫里几次刺杀张息,在大将军府里也做过多次尝试。”
吴国公主的反抗在传言里被夸大许多,但她毕竟反抗了,宁肯自杀,也要摆脱屈辱的境地。
“她最大的报复就是生下执政,由执政完成她的宿愿……”
“别说了。”徐础打断道,怒气显现在脸上,“母亲与我都不会以复仇为名,滥杀手无寸铁之人。”
“当年的成军,可没放过吴国的手无寸铁之人。”
“所以你瞧天成现在的样子,建基不过二十余年,轰然而塌,一方作乱,四方响应,追根问底,还是过于残暴,种下无数怨恨,平时显露不出来,一有机会,立刻迸发。”
孟僧伦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道理我们都明白,可我们心中也有怨恨,比它国士民可能还要更多、更重一些。执政攻占东都,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没法像执政一样保持冷静,也必须‘迸发’出来。”
徐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沉默一会,问道:“你们杀戮众多,为何没有人向我报信?曹神 洗掌管东都,坐镇宫中,就一无所闻?”
第二百二十四章 梦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