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它,官兵自溃时多,义军全胜时少,长此以往,义军便是侥幸夺下半壁江山,也难守住。与其苦等时机,不如现在就硬战一场。”
刘有终笑道:“二弟眼中的时机,与梁王倒有几分相似。”
谭无谓干笑两声,“除了兵法,我一概不懂,看时机经常不准。”
徐础道:“二哥的计策没错,但是需要从长计议。至于梁王——”徐础看向沈耽,“他若是信我,就来我营中一趟,我为他向降世诸将解释,或许可以说和。”
“梁王当然相信四弟,我回去劝说,必要他明日前去拜见。四弟军营还在西城?”
“在四王府。”
天成张氏四王地位尊崇,王府相连,占地广大,因此被徐础征为军营。
沈耽点头,小声道:“我能与四弟单独说几句吗?”
“当然。”
两人走出几步,离卫兵更远一些,刘有终与谭无谓则走向另一头。
“非我多嘴,既然结义为兄弟,有些话我若是不说,便是我无情无义。”沈耽显得很郑重。
徐础道:“三哥但讲无妨,无论什么话,我念三哥的情。”
“当心宁抱关。”
“我从来没小瞧于他。”
“不是那个意思 。”沈耽将声音压得更低,“宁抱关手下有一群江东兵卒,四弟应该知道吧?”
“嗯。”徐础知道,当初就是他情急之下建议宁抱关以返乡为名,收拢造反的河工。
“我听说,宁抱关唆使他手下的江东兵拉拢四弟的吴军将卒,颇有人被说动,愿为他效力,暂时没有公开过去,仍留
第一百八十六章 时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