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很快消失,他早已厌倦无聊的劝说,一心希望自己做主。
“对错不论,我已是焦头烂额,蜀王可有高见?”
甘招笑道:“我之称王乃是机缘巧合,非有雄韬伟略,我来拜见吴王,正为讨教。”
徐础想了一会,“晋王、梁王显然已有叛意,意欲出卖蜀王、宁王与我,带兵返回并州。之所以迟迟未发,一是想要争取更多的降世军,二是与官兵还没有谈妥条件。”
“吴王所言极是。官兵势大,诸王联合尚且没有太大胜算,若再分裂,必败无疑。我无异心,愿随吴王进退,只是不知其他三王是否还有挽回可能?”
“宁王沉稳而识大体,想必愿意联手,可他很难相信我。”
“宁王对我还有几分信任,我倒是可以去劝说几句,他或许会听。诸王分裂的原因在梁王,不在宁王,劝说梁王才是最难的。”
徐础等的就是这句话,两人虽然都说实话,但也都有隐瞒,甘招必定已经与宁王商量过,才会再见吴王,他说“劝说几句”,那就是一定能成。
徐础思 忖片刻,“梁王虽是肇始者,却非主导者,只需劝说晋王回心转意,梁王孤掌难鸣,自然也会暂时按下野心。”
“晋王可劝否?”
徐础想得更久一些,回道:“可劝。”
甘招大喜,“若能劝回晋王,大事成矣。”
“但我不能这样就去,晋王心事缜密,单凭言辞难以劝动,非得先让他见到实事方可。”
“吴王的意思 是……”
“蜀王与宁王明早若能来我营中共议军情,对晋王来说可算是‘实事
第一百八十五章 屈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