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之理。但事有轻重缓急,与天成交战时,诸王尚且能够联手,若是再有共同敌人,何妨再度耿手?可先难而后易。”
“我已与降世王谈妥,明日聚会上……”
刘有终连咳几声,沈耽笑道:“在四弟面前,大哥不用那么小心,若是连结拜兄弟都不能相信,晋军不如散伙,各自投奔明主去吧。”
刘有终道:“非我不相信四弟,实在是……四弟在宁王身边待得太久,怕是会受他蛊惑,舍不得离开。”
徐础道:“我与三哥在东都一见如故,晋阳再见而结拜,情比金坚。宁王虽是枭雄,如大哥所言,终是草莽之徒,对部下唯以小利安抚,我留在他身边不过寥寥数日,便是一年、十年,我终不为他所用。”
刘有终起身拱手,“又是我错了,四弟休恼,欠多少酒你都记着,以后一并补上。”
“四弟好说话,还是我来记着吧,至少六杯了。”沈耽道。
刘有终大笑,请徐础继续说下去。
徐础道:“三哥与降世王明日要如何?”
“诸王各带甲士入城,酒过三巡,降世王以弥勒佛祖的名义,宣布宁王各项罪状……”
刘有终插口道:“我们凑了十条。”
沈耽点头,“然后看宁抱关部下做何举动,众将士若是义愤填膺,降世王就公开赦免宁抱关之罪,再赏他夺城之功,若是惊慌失措,我与蜀王、梁王立刻挥甲士上前,斩断其首,传示全军。”
“别人尚可,三哥军中的罗汉奇等人,由秦州追随宁抱关至此,必然不服。”
“他们人少,倒好对付,只要城中将士别大乱即可。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釜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