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会变的,有些人变得尤其快。”
徐础回到营地里,思 考的却是宁抱关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听上去像是在故意挑拨他与马维之间的关系。
召集百姓引来不少怨言,吴王得到的好名声顷刻间化为乌有,还得到一个虚伪的评价。
徐础没工夫管这些,与其他将士一同躲在营栅后面,观看外面的形势。
官兵没有退却的意思 ,弯弓搭箭,准备下一轮远射。
晋王和谭无谓率领的骑兵去哪了?为什么连次骚扰都没有?时间一点点过去,离约定的进攻只剩一轮远射,徐础等不下去,召集本部诸将,就在栅栏后面议事。
所有人都弯腰站立,尽量挨近木栅,手里举着盾牌或是木板,以防备官兵不定时射来的冷箭。
“官兵已经被引走了。”徐础道。
诸将面面相觑,都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
徐础解释道:“晋王一直没有现身,外面的官兵极少马匹,而且只射箭不进攻,说明主力已被引走,剩下的官兵只想将咱们困在这里。”
“好像……是这么回事。”有人犹犹豫豫地回道。
“官兵色厉内荏……官兵是花架子,一次强攻就能将他们击溃。”
“怎么攻啊?官兵有弓箭,咱们却连盾牌都不齐全,不等冲到地方,人全死光啦。”一将道。
“吴越王的主意好,让百姓去挡箭,咱们跟在后面冲过去。”
“这个主意不好,百姓挡在前面,义军反而没办法尽快冲到官兵面前。我有个主意,看大家有没有胆子跟我一块做。”
诸将又一
第一百四十五章 龟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