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与私心只存在了一瞬间,用不着别人劝说,徐础自己就能想明白:几股义军都到了生死关头,无论是诱敌的骑兵,还是五王营中的步兵,或者远处观战的降世军,皆无安全可言。
无论愿意与否,无论怎样躲藏,这场死战都是逃不掉的。
至于军队,如果一名王者念念不忘“可靠”二字,与占山为王的强盗头目有何区别?
“天成大军曾践踏石头城与夷陵城,如今该是吴、荆之士去东都还礼的时候了。”徐础激励道。
石头城、夷陵城从前分别是吴荆二州的都城,听到执政王此言,诸将呼叫得更加响亮。
徐础带来几十坛酒,先敬诸将,然后出帐遍赏兵卒。
开战前的热情越发高涨。
趁着大家兴奋不已,徐础将孟僧伦叫到一道,“谭将军治兵如何?”
徐础推荐谭无谓是在暗中进行,将士们都不知道,孟僧伦微一皱眉,“没什么特别的,才过来两天,看不出此人有何本事,就是那那柄长剑……有点可笑。”
徐础笑了笑,“谭将军如何分派诸军?”
“他说得很简单,让大家各自为战,管好自己部下的兵卒,先破围者得首功,如不能破围,被官兵追击,先跑到降世军营地的人亦是首功。”
徐础点头,“谭将军分派得当,你要严格遵照执行。”
“是,连执政也这么说,那我就带吴军快进快出,不与官兵纠缠。”
“自保为上。”
“明白,我不会白白令吴军将士受损,大家还要跟着执政一块回江东收复吴国呢。”
徐础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