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返兵回营,诛除宁抱关,我为内应,础弟不必出面。”
“事关吴国,我怎好置身事外?”
“础弟不必客气,你与宁抱关有江东之争,当远离此事,我与晋王不同,杀之不过是要报仇、除害,无损于名声。”
徐础拱手道:“三千骑兵而已,马兄与晋王还礼太大了些。”
马维笑道:“宁抱关野心甚大,除掉他不只是为础弟,也是我与晋王的自保之计。”
徐础拱手:“此言极是,宁抱关已成诸王共敌。”
“还有降世王、蜀王,三王同气连枝,杀宁抱关,就必须同时杀甘招与薛六甲。”
“我对降世军三王忌惮已久,只是不得妙计。”
“呵呵,除掉三王,妙计无用,非得以势压人,至于势从何来,础弟等着瞧吧,我与晋王自有办法。”
“吴军弱小,全要仰仗两位兄长照顾。”
“咱们终归是自己人,与降世军不同。攻占东都之后,础弟一定要回江东?”
“嗯,我不回江东,吴军将士也不同意。”
“好,天下是咱们三人的。”马维道,拱手告辞。
徐础心想,马维的这次拜访,消息估计很快就能传到宁抱关与甘招的耳中,那两人不知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