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有话要说?”
徐础盯得有些久,沈耽觉得奇怪。
“我只问一次,三哥想答就答,不想答我也不会追问。”
“咱们虽是四人结拜,但是唯有你我情同手兄,四弟何以突然见外?”
“三哥是否有意压制谭无谓,想等自己掌权之后,再重用其人?”
沈耽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明白了,四弟迟迟没有得到我父亲的召见,自觉受到冷落,所以生出疑心,拿二哥点醒我呢。”
沈耽巧妙地将话题转到徐础自己身上,徐础心中微叹,果然没有追问,顺着笑道:“被三哥看穿了。”
“四弟既然问到,我不能不答,更不能撒谎。实不相瞒,父亲虽已起兵,心中一直犹豫,迟迟不肯称王,重用的都是并州老人,对外来者颇有疑虑,不止二哥与四弟,四方前来投奔者,皆被赋予闲职。我苦劝过多次,父亲只说再等等,要多做观察,再做决定,还说我太年轻,沉不住气。”
徐础也经常被人说“太年轻”,对此深有体会,笑道:“那就再等等好了。”
“如今群雄并起,是好事也是坏事。四方并力,共破天成,这是好事,天成灭亡之后,问鼎者众,战乱难平,这是坏事。晋阳很快就需要四面出战,到时候由不得父亲不用外人,四弟尽可放心,时机就快到了。”
徐础拱手道:“是我多心。我还有一事不明,周参军与北人熟络,为何带他南下?”
沈耽大笑道:“四弟真是要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才行。这也是父亲的主意,以为贺荣部素来畏强欺软,太早派人前去议和,必遭轻视,所以要等立足稳固之后,再派
第一百零八章 抑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