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纠缠上。
庄园很大,徐础找了一会才来到前院,这里的房屋要好得多,住的客人也多些,趁饭时未到,都聚在庭院里彼此争论,比草房那边更加激烈。
一名四五十岁的老者手持麈尾充作主持,场面才没有进一步失控。
徐础绕边行走,忽然被人一把握住手臂,拖到旁边的一间空房里。
“十七公子好大胆。”
“刘先生,好久不见。”徐础大喜,这人他认识,乃是相士刘有终,突然逃离东都,来晋阳已有一段时间。
“听说你到,我一早出城来迎,十七公子怎么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
“你知道我来?”
“呵呵,庄中接待客人,必要及时通报城里,我一听到‘徐础’两字,就知道是谁。”
“沈五公子……”
“十七公子先回住处,我待会去拜访。”
庄园明明属于沈家女婿,行事却如此鬼鬼祟祟,徐础颇感意外,点下头,刚要走,想起一件事,“那个叫谭无谓的人,是怎么回事?”
“十七公子见过他了?一个狂人,沈五公子偶尔请他过去解闷,因此留在庄里。十七公子不必理他。”
徐础笑笑,推门出屋,依然避开人群,回草房那边,庆幸自己省下一包珠宝。
谭无谓还在站在草厅外面,里面却换了一拨人,领头者是那名抱怨食物不好的大汉,他不以唾沫星子进攻,而是举起拳头,挥来舞去,几次靠近谭无谓面门。
没过多久,刘有终赶来,也不敲门,推门直入,笑道:“让十七公子住在这种地方,多有得罪,万望海涵。
第七十四章 狂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