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队伍,自己单人匹马闯入对方阵中,要与首领当面交谈。
后方人心惶惶,只有宁暴儿的那些兄弟毫不担心,谈笑风生,甚至跑到前面舞刀弄枪,向对面的人示威。
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宁暴儿驱马回来,带着对方的两名首领,已成功将他们收至帐下。
人数接近一千,宁暴儿再不行军,找有水的地方安营,派人四出,招集逃散的河工,同时勘察地势,看哪里有可以攻取的村镇。
天还没亮,宁暴儿军已成型,虽说还是乌合之众,难与官军抗衡,至少已有三分气势,不再是散乱败卒。
天刚刚亮,宁暴儿找来两名“军师”,说:“你俩抓阄儿,一个去晋阳找沈家借兵,一个留下来继续给我出主意。半个月之内,沈家兵到,我封你二人为侯,兵不到,我杀留下来的这位祭河。”
原本不用“军师”说明,宁暴儿心里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