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怒气稍解,向对面的两名幕僚说:“就为一个错字?”
乔之素笑道:“邵君倩自负其才,写成的诏书不交门下省检阅,直接送到大将军这里,结果写错一字,令朝廷蒙羞,陛下怎能不怒?”
楼础这才恍然,原来邵君倩受那么大苦头,是因为写了错字。
“错字而已,也不是重要的错字,诏书的意思我看得明明白白。唉,全是小孩子脾气,没一个成熟些。”
又聊几句,两名幕僚告退,大将军向儿子招手。
楼础又向前走出几步,离父亲咫迟,“父亲垂教。”
楼温伸手按在儿子肩上,轻轻拉到身边,叹了口气,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孩儿不敢,孩儿对父亲知无不言。”
楼温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掐住楼础的脖子,硬将他拽到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我生这么多儿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杀掉几个的时候,不会心疼。小子,跟我说实话,刘有终跑哪去了,或许我能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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