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荐不能解释这一切?”
“不能,如果连刘有终都觉得奇怪,那就是真的奇怪。”
“你对刘有终说什么了?”马维心生警觉。
楼础摇头,“我自称也是一头雾水,然后我们聊了一会名实之学。”
马维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又一次陷入沉思,良久方道:“咱们得走,越快越好,去见广陵王,郭时风估计也回那边去了。”
“也可能是被抓了。我有一个奇怪的想法。”
“你刚刚说过的每一个想法都很奇怪。”
“嗯,都没有这个想法奇怪:我觉得皇帝早就想要一次假刺杀,皇甫阶负责安排一切,郭时风、洪道恢正好送上门去……”
“皇甫阶或许比大家以为的更忠于皇帝。”马维开始相信楼础的猜测了。
“咱们不能走。”
“在这里等死?”
“皇帝爱行险招,太想来场‘一网打尽’,向天下人显示自己的聪明才智,这正好给咱们一点机会。”
“这点‘机会’比‘等死’要好一些?”
“留在京城与皇帝拼死一搏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任由皇帝实现计划,广陵王那边也是死路一条。”
马维第三次陷入思索,最后道:“先留下,观察形势,如果苗头不对……”
“再逃不迟,无论如何,我不认为广陵王那边安全。”
马维大笑,“础弟怎么会……突然想通的?”
“我一直试着用‘循名责实’观察皇帝,却不得其门而入,刘有终一席话让我明白过来。”
“听上去,刘有终当年对你
第三十章 空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