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究只是旁听,从不插口。
轮到楼础,他想了一会,想的不是如何回答,而是该不该如实托出,“我想不妨从名实学上来论此事。”
周律面露不屑,以为楼家公子又在讨好学究。
楼础自顾说下去,“诸位皆是高门贵胄,日后必将承担治国之任……”
周律没忍住,发出嗤的一声,干脆开口道:“楼公子,这里是诱学馆,咱们是出身高门,可惜爹不亲、娘不爱,在这儿混日子而已。狗屁名实之学——闻人学究,我说的不是你啊——名实之学能让我不挨打?能给我报仇?”
楼础听他说完,继续道:“至少咱们的父兄肩负治国之任,此所谓‘名’。”
周律哼了一声,没有话说,旁边一个叫马维的贵公子插口:“各家的父兄皆有实授官职,大权在握,怎么会只是‘名’?”
楼础微微一笑,他与马维是很好的朋友,彼此间经常争论不休,“有官有职是为‘名’,为官有声、尽忠职实才算‘实’,尸餐素位、为官而无能,还只是有‘名’无‘实’。”
马维还要辩驳,周律又插进来,“唉唉,说的是给我报仇,不是让你俩争论‘名实’。”
楼础看向闻人学究,“身处治国之家,即使身无官职,也当有治国之心、治国之术,好比富家翁,遇到困难自然要以金银开道,身强力壮者要以拳脚开道,能言善辩者……”
周律不耐烦地说:“你能言善辩,我呢?用什么开道?”
“周兄生于侯门,王法即是最大的财富,纵不能为国效力,也不该以一己之私破坏王法……”
“哦,我明白了,敢情
第一章 名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