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冷了下来。我的精神高度紧张了起来,一把抓起了被冷落的黑骨扇子,紧紧握在胸前,提防着那不知会从何而来的危险。
四下里静悄悄的,连虫子都禁了声,只余那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响,一下比一下沉闷,带着黑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在蠢蠢欲动。
但这种沉闷的撞击声并没有如我想的那般危险可怕,它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仿佛什么也没生过一般,我想象中的危险也并未到来。
窗外虫鸣声又响了起来。我紧张的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确信那撞击声真的消失了以后,才疲惫地松了握着扇子的手,又向后倒回了床上。
我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困意便止不住的上涌。意识经过了三叔和敲击声的双重夹击,终于抵挡不住,败下阵来。大脑已经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留给我了,我再一次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