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家……可真的是够冷清的。
除了两个女人以外,没有其他人。
我有点儿不忍心叫醒这个可怜的女人。
不过,三叔交待的事儿更重要。
我只能站着,对张文轻轻喊了两声:“张文?张文?”
张文倒是挺活的,一听到有人叫他,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然后拍拍自己身上的麦茬:“咋了,大师?”
“我三叔说,明天的时候,就必须要下葬了,否则,这事儿就会变得更复杂了。”
“啊……”张文惊慌失措,一只手拍着另一只手。
“对了,我记得家里要是有人老了之后,不是会有一些村民过来暖场么?怎么……你们家……一个男人都没有?”
“这……”
张文只说了一个这就停了一下,两只拍打的手,也停了下来,张文继续说:“老太太死的时候八十多,按理是喜丧,可是老太太无论如何,那眼睛是怎样都闭不上,村民都说王家,是不祥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