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说不得在别人心中却是‘风刀霜剑严相逼。’”
周楠喝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饱嗝:“那么,太岳兄看这雪又是什么?”
张居正和他碰了碰酒瓶子:“在我看来,却是天子德行所至,这才有瑞雪兆丰年。”
周楠:“太岳兄这么说就没劲了,咱们谈诗论道,你却给我来一句邸报上话儿,扫兴扫兴啊!”
这情形就好象文学青年在一起吟风弄月,你突然来一段新闻联播的社论,实在太突兀。
“扫兴吗?”张居正喝了差不多半瓶酒,已有微微的醉意,但那双眼睛却越发地明亮起来:“对我等为政者来说,诗词不过是小道,怎比得生民之惟艰,那才是我辈应存的志向。”
听他这么说,周楠心中一动:“太岳的志向又是什么呢?”
张居正不答:“那么,我倒是要反问你一句,子木又想施展胸中何等的抱负?”
周楠喝了一口黄酒,苦笑:“我从小吏而进士,早年又遭受那么多磨难,胸中意气早已消磨,还能有什么志向?不过是苟活于世,求得一日三餐,求得内心的宁静罢了。”
张居正不悦:“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子木此言却叫人看不起。”
“太岳兄且听我把话说完。”周楠:“周楠的才气只在一府,置身庙堂已力有不逮。只不过,我从地方而中枢,看得事情多了,却比一般多知道些民生之艰难,知道老百姓心中所思 所想。愿著述成书,留于后世。若能对后人有些用处,也不枉此生。”
张居正:“你说的是将所有赋税折合成现银,实行一条鞭法?倒是个富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夜谈(求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