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过,军队都在福建,对京城政局也没有任何影响。可现在他却愕然发现,京城打行轻易就能聚齐两三千条精壮汉子,这是私兵啊!这不就是唐朝贞观年间的承乾太子吗?
在权力面前,可没有父子之情可讲。
最是无情帝王家。
好,你裕王不是要争帝位吗,你现在已经根深叶茂了,朕也不想把你怎么样,但不妨引入竞争机制平衡。
这就是嘉靖下昭让景王进京过年的原故。
朝中有的是精明人和野心家,未必没有人会投入景王麾下。用不了几年,景王党便树起来了。
这是天家的事情,周楠也不想牵涉进这杀头的买卖中:我就是一个文官,将来管谁当皇帝,我一样做我的朝廷大员。
可问题严重就严重在将来无论是裕王还是景王做皇帝都不会饶了他老周。
景王且不说了,当初周楠助小万历进宫让佳境祖孙团聚,一个“好圣孙”让皇帝下决心赶景王出京。
此刻,景王自然是恨他周楠入骨了。
至于裕王,之所以弄成现在这个局面,好好的准储君名位付之东流,全靠此案和他周子木之赐,只怕王爷现在生吞活剥他的心都有。
“谁又知道这有味道的案子竟然牵扯到裕王,我也不想的。要怪,只能怪朱伦这鸟人为了邀宠,抢先一步在皇帝那里告密。否则,以老子和高拱的精明,知道真相之后,也晓得下一步该怎么做,不至于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周楠无语问苍天,只感觉天下之大,竟四面皆敌。
老周同志现在是癞蛤蟆装进玻璃瓶里——前途光明,出路不大。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丧事喜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