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个清白。内阁现在只剩袁、李两相苦苦支撑,若再在这事上无端纠缠,岂不是要误了军国大事?国家不容易,朝廷不容易,君父不容易,徐相也不容易。老夫的意思 是,是不是要给徐相交代一二,我等不如联名上折奏报天子,何如?”
他一边说话,一边飞快行笔。待到这一席话说完,表章已经写就。他将笔一扬,笑问:“谁先来?”
大理寺的那个少卿走上前去,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道:“证据确凿,岂能让徐阁老蒙受不白之冤,如此,公道何在?”
“好。”黄光升看了看陈、朱二人。
朱希忠知道大势已去,摇了摇头走过来,也签了字。
接着,就轮到了都察院的那个御史,他签完字之后,目视陈洪,喝道:“陈公公是不是很失望,很沮丧?须知,天地之间自有正气,容不得小人残害忠良。今日之事将来必然是要记载进史册的,也不知道董狐笔会为陈公公写上何等浓墨重彩的一笔。”
科道最近弹劾厂卫正得劲,这位御史忍不住讽刺了他一声。
朱希忠一脸的丧气,是啊,这案子实在太大,可说是国朝从未有之,肯定是要记入史书的。自己估计在史书上没有什么好话,真是晦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陈洪大笑起来:“好好好,好得很。咱家倒是忘记了,你们三法司还有你黄尚书都是文官,徐阁老也是文官。你们都是进士出身,谁又是谁的同窗同年,谁的门生和谁的门生又是儿女亲家拜把子兄弟,你们都是一家人。咱们厂卫说穿了,就是个外人。对待外人,你们自然要联合起来一至对外。好好好,好得很。”
第四百五十九章 水落未必石出(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