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子木,说说你的看法。”
周楠:“其实,空明为什么要刺杀裕王府世子,幕后主使人究竟是谁都不要紧。作为侦办此案的人员,关键是要给世人给天子给王府一个交代。这其中,给裕王一个交代最为要紧。作为受害者,王府若是对最后的结果满意了,这案就算是结了;关键是,办案人要斟酌清楚此案会给自己带了什么好处和坏处。如此大案,别的人或许都避之惟恐不及,而对陈洪来说,却是天大的机遇。”
徐藩忍不住道:“陈洪和父亲大人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也没有什么冤仇,他至于下这样的毒手吗?还有那朱希忠,父亲和他同朝为官二十多年,也没有任何过节啊!”
周楠:“政治上的事情,讲究的是利益,和私人恩怨却没有任何关系。”
“说得好,私人恩恩怨怨和军国大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徐阶欣赏地看着周楠:“子木,你继续说下去。”
周楠:“陈洪以前本有意讨好景王,介入了皇家家务事,这可是大忌。虽然他后来投入裕王阵营,可谁也保证不了将来就不会秋后算帐,对他进行清算。为了自保,就得为王府立下大功。”
他斟酌着语气道:“如今,阁老正和高拱争内阁首辅之位。高拱是什么人,裕王的老师,将来若是裕王接位,必是百官之首。试想,如果陈洪能够借这个案子板倒阁老,使得高祭酒能够顺利入阁宰执天下,这又是何等的功劳,何等的人情?因此,空明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又有什么动机,对于陈洪来说毫无意义。”
“啊,原来如此,好个阉竖小人!”徐藩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吾誓不与这等小人甘
第四百三十六章 余二才是关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