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案前,见谁不见谁,可不由我说了算。”
周楠:“先前我看到的,是你在唱名。每每轮到我的时候,就将我的帖子往后挪。我问你,究竟是不是?”
那家丁被周楠说破着一点,面色大变,骂道:“你还读书相公,举人老爷呢,简直就是不成体统。你自己来得晚了,怪得了谁?拜师典礼是何等场合,你竟然拖延到申时才到,分明就是对大宗师的不敬。大宗师不治你的罪也就罢了,岂容尔在此咆哮?”
周楠气得天色已晚,大伙儿不妨寻间酒楼聚聚。
周楠饿了一天,已经扛不住了,连声说好。道,今日就由小弟做东,难得聚一次,也不用去远了,就近找一家就是。
大家都道,子木真是爽气。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衙役模样的人气喘吁吁跑过来:“司正,司正,可算是寻着你了,都找你一天了。司里有事,史师爷请你快些回去。
看他满面焦急模样,周楠知道司里肯定出了大事,忙对众人道:“各位年兄,实在不好意思 ,愚弟公务缠身,需要去处置,改日再聚。”
众举人也都理解,都笑道:“公家的事要紧,日后咱们聚会的机会多着呢!再说了,今天也就三四桌人,人不齐却是不美。后天贡院举行鹿鸣宴,大家不就又聚在一起了。”
按照乡试的制度,访榜之后,各省的一号首长会在贡院设宴举行鹿鸣宴为新科举子贺。席间唱《鹿鸣》诗,跳魁星舞。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此宴因此得名。
周楠:“好,到时候当与各位年兄不醉不
第四百零七章 等(加更求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