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礼等人员。
周楠先后经历过两场经筵,第一场的主讲是张居正,第二场是徐阶。做为一个即将参加乡试的人,周大人觉得还是有不少收获的。
张居正在筵讲结束之后还拉着周楠和他探讨了一下朝廷的税收制度,特别是周楠在内书堂第一节课时所谈的的货币的本质。尤其是那句什么是钱,钱本身并没有任何价值,钱的价值在于国家信用为担保,让老张耳目一新也深受启发。
二人就谈到了以货币赋税代替实物本色的问题,已经有后来一条鞭法的影子。实际上,在江南富庶地区,官府在征税的时候已经开始拒绝接收本色,而只征折色,为的就是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和损耗。
在周楠看来,一条鞭本是为大明续命的良方,如果万历、天启几朝继续实行下去,国库充盈,就算遇到天灾也有赈济的能力,自然也没有后面的李自成、黄太极什么事了。
只可惜张太岳为政苛刻,特别是清丈民间隐匿的田亩和考成法将整个官僚缙绅集团得罪干净,以至人亡政熄。
这,确实叫人思 之扼腕叹息啊!
如果未来的张首辅施政的时候不是那么操切,徐为之图;如果万历皇帝不是因为成年后的逆反心理,对张居正痛恨到极处,历史或许是另外一种模样吧?
历史没有假设,可如果能够取档重启呢?
想到这里,周楠不觉痴了。
经筵第二场的主讲是徐阶,周楠和他势成水火,见了面有点尴尬。
可老徐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见了周楠竟牵住他的手一口一个“子木”喊得亲热,搞得老周出了一身热汗,心中腻味得要死
第三百七十六章 周老师的日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