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得以退为进,对嘉靖道:“陛下,臣德行浅薄,言语无状,触怒世子,求免去道录司右正一职,回家读书。”
突然,袁阁老喝道:“周楠,些须小事就负气求去,要挟君父,其心可诛。你若因一点小事就要辞官,岂不让人说陛下无量,起居注上又该为陛下,为世子写上这一老帮自己说话的事情,觉得应该过去感谢一声,把礼数走到。
这四日是袁炜侍侯皇帝做青词,因此都是他在内阁西苑值房当值。
周楠就跟司礼监请了个假,径直去了内阁值房。
袁炜今日卯时就进了皇宫上早朝,散朝后就赶了过来。恰好打醮一事延后一个时辰,正要抓紧时间把手头的公务处置完毕。
周楠进了值房,作揖:“见过阁老,昨日若非有阁老进言,下官须有麻烦,不胜感激。”
咱们这个天子可不是个好侍侯的主儿,这三日难保不出什么妖蛾子。到要紧的时候,还请你老人家看到徐阶的面子上帮衬一二。
孰料,袁炜突然冷冷指着周楠喝道:“周司正,本官昨天说什么来着,些须小事就负气求去,要挟君父,其心可诛。你今日来见老夫所为何事?你不知自省,还来这么说混帐话,来人,将这个小人叉出去。”
周楠被人轰出值房,只感颜面大失,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这袁老头昨天分明就是古道热肠,今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好气人。
一个值房的书办识得周楠是徐阶的门人,一语道破天机:“周大人,方才徐次辅来过值房,和袁阁老起了争执,不欢而散。”
周楠心中好奇:“愿闻其祥。”就
第三百六十一章 这工作干不下去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