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楠:“那是因为户部已经没钱了,实际上这几年严党从户部那里借到的钱越来越少,到最后已经无钱可挪。”实际上,到嘉靖末年,国家财政已经迎来了空前的经济危急。
国库太仓银长期都维持在几千两的规模,简直是骇人听闻。
嘉善:“是这个道理。那么,严嵩的第二条财源是什么?”
周楠:“勾结地方缙绅,利益输送、权钱交易,这才严党最大的财源。”比如卖官粥爵、卖盐引……
“利益输送、权钱交易。”听到这新鲜的现代名词,嘉善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微笑道:“子木先生说话真有趣。”这种事情,王府的清流自然是不会做的。
虽说清水池塘不养鱼,可至少现在下面的人不敢。
周楠:“第三条,就是小严和福建浙江的倭寇勾结,养贼自重。”这事,王府更不可能干,那是卖国啊!是要掉脑袋的。
“原来严嵩是靠这三种手段筹款,子木先生一席话叫人茅塞顿开。”嘉善更是忧愁:“如今天气已经热了,再过得三个月,秋高气爽,正是用兵的时候。可惜二华先生那边连部队开拨的银子都发不出来,如何是好?”
二华先生就是福建巡抚谭纶,谭抚台号二华,世人又以二华先生称之。
打仗打的是后勤,打的是钱粮,在古代,耗费尤其巨大。一斤米送到前线,沿途运输时的损耗,各项开支,民夫自己还得吃上一部分,最后落到士兵手里,能够剩三两就算不错的了。
好不容易将各项物资凑齐,要开打了。部队移防开拨,得发开拔银子。战时,要发钱激励士气,战后有功士
第三百五十一章 子木先生何以教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