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杯茶递过去:“这位道长如何称呼,你先喝口水慢慢说,天塌不下来的。”
看史文江和周楠有说有笑,六根以为他是周楠的贴身随从,接过杯子一口喝干,道;“贫道六根,在神 乐观当职,事情是这样……”
他大概将神 乐观后天要进宫侍君办差一事说了一遍,又道:“现在上头不拨款子,事情大了。”
史文江又问:“没有款子啊,不过是打醮而已,找几个道士念上几句经,烧点香了事,也费不了几个钱。要不,司里和观里凑凑,对付得了。”
六根:“还请教如何称乎?”
“史文江,从淮安安东来投奔周子木。”
“史先生你却不知道,这皇家自有皇家的规矩,丝毫乱不得。”六根苦笑,“天子打醮,可不是斩鸡头、烧黄纸、喝血酒那么简单。首先你要设坛,需要上好的香木,陈放酒脯、饼饵、币物,历祀天皇、太乙,祀五星列宿,为书如上章之仪以奏之。就拿那币物来说吧,需要以黄金细细打成金箔,用量也极大。至于用来些青词的绿笺,做工考究,每张价值白银十两。”
“斋醮之后,还得布施京城所有的道观。京城的道观起码上百家,逐一布施下来,又是一大笔款子。林林总总,四天下来,起码五六万两。”
这下不但史文江大惊,就连周楠也惊呼:“糜费竟然如此之大。”这一年中有二十四个气节,如果每个节气就搞这么一场,花的钱海了去。难怪当初严嵩为了替皇帝搞钱,头发都熬白了。
这嘉靖实在是太能花钱了。
又难怪龚情当年发疯去查太仓,发现里面只剩几千两银子。
第三百四十七章 没有钱万万不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