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方,府一级的同知都是从四品,按说比下面的知县官大了多。可因为不是进士出身,知县大可不鸟。就其背景来说,一县知县上头有朝廷大员的座师,还有无数同窗同门,活动能量也不是同知若能比的。
是啊,周楠即便将来有徐阶提携,可因为有文凭这个短扳,头上始终有个透明天花板挡着。
如此看来,自己要想一展胸中抱负还真得去走科举这条路了。
王世贞继续说道:“就子木你今天的作业看来,今年顺天府的秋闱大可争取一下,把握还是不小的。可是,世人都知道你是徐阁老的门人,再加上为师和顾尚实有旧怨。怕就怕顾言到时候因为朝野物议,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你给刷下去。”
“所以,为师说你现在恶了徐阁老,正其时也。不会是子木你有意为之吧?”
自己这个学生浑身都是机灵劲儿,没错,他应该是故意这么干的。
王世贞已经可以可以肯定这一点,抚须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周楠。
听他这么一说,周楠恍然大悟。心中暗想:是啊,我倒是忘记徐阶如今已经是内阁此辅,马上就会做首魁。周某是他的心腹干将,真进考场,考官敢取吗?
科举实在太重要了,每届秋闱、春闱,可说全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进场的每个考生。任何一个人的姓名、来历和背景都会被有心人查个底儿掉。
在官场上,有内阁辅臣这个背景固然是好事,但进科场却是个极大的劣势。
你一个阁老的门人、子弟若是中了举人、进士,别人就会想你是不是走了后门,主考官是不是为了讨好你站在你背后的阁老有意卖个人情?
第三百四十章 还有这种说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