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思 ,下官却不以为然。”
见他如此无礼,徐阶面带不悦:“怎么说?”
周楠:“恩相这是当局者迷,反不如我们旁观者看得明白。万岁念旧是不假,可别忘记了,陛下还爱钱。”
“爱钱?”徐阶心有所动。
周楠继续道:“恩相,下官出身寒门。少年时常常饥一顿,饱一顿,人情事故看得多了。/在我们乡下,民风是淳朴。一大家人在一起,那是父慈子爱,兄弟和睦,可那也只是平日,真当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可就没有人情可讲了。”
“所谓,衣服足知礼仪荣辱。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道德伦理。弟兄分家的时候,为了一把锄头、一只鸡、一床被子打得头破血流的事情实在太多。到那个时候,试问兄弟旧情何在?”
说到最后,周楠笑道:“没错,严嵩私募军饷确实有罪,可真摊开了说,也是为国为民。皇帝念到他往日的情分,或许能够放他一马。不过,这里面有个前提,前提是严党没有借此中饱私囊。以严党贪婪的性子,可能吗?”
周楠意气风发:“在陛下心目中,这些军费可都是他的。严嵩若是敢取一毫,那就是从他手里抢钱,须饶不得。只要查下去,严嵩这一关必定是过不去的。”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透,已经赤裸裸了。
徐阶霍一声站起来:“妙,大事成也!”他本就是个大贪官,严党的心思 如何揣摩不透——钱到我的手,自然要先刮下一些——所谓最了解你的就是同类。
说完这句话,他用晶亮的目光看着周楠。激动之下,竟一把握住他的手,不住摇晃:“子木啊子木,你真是老
第三百二十九章 未来考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