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低贱到尘土里,余二家的宅子和土地却是我唯一翻身的机会,如何能够错过。既然大人已经坏了民妇和武员外的婚事,我自然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要彻这个案子也好办,要休了余二也易,只需将余家的产业判给我就是。”
周楠:“你还跟本大人谈起条件来了?”
师娘子:“大人,刚才我说过,民妇出身青楼,结交的是三教九流,还算是有点见识。忤逆案一出,对大人你的仕途也有影响。余家产业又不是大人的,判给我就是了,和大人的前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周楠气得笑起来:“好个刁妇,你就不怕本大人对你用刑吗?”
古代可没有文明执法一说,官员在审案的时候允许刑讯逼供。就算打死了,大不了受上司责罚,在考评的时候拿到个下下判词,总好过立即就被罢官免职甚至流放。
师娘子又笑道:“没错,大人是可以叫人当场将民妇打死。不过,民妇若不拿到余家产业,那苦日子过起来还不如死了。再说,依我看来大人眼睛里没有杀气,想来也不愿意让人血打脏了自己的手。读书人嘛,都这样?”
“你还真是个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周楠心中怒极,这刁妇社会经验丰富,极是难缠。在她面前,自己就好象被看穿了似的。
师娘子:“不是民妇一意要和大人作对,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余家的宅子和土地在大老爷眼中或许算不得什么,可却关系到我的死活,反正民妇现在也是一无所有,自然要竭尽全力。”
《血酬定律》,一刹间,周楠想起了这个名词。
所谓血酬,就是拼命所得的报酬。血酬
第二百七十七章 谣言如影似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