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上一趟,办完手续之后,购了官盐,就可以开始经营了。
鄢懋卿去两淮巡盐后,将盐道的所有权力手归己有,宣布发出去的盐引尽数作废,需重新开具。
两淮盐商一开始也没放在心上,以为鄢懋卿不过是趁手中掌握着权力,想刮刮地皮。这也可以理解,每年他们去盐道开盐引都会孝敬巡盐御使和盐道官员一笔银子。
鄢大人新官上任,自然想捞些好处。可去年的好处都被其他人弄走,他若想发财就得等到年底。问题是,他这个总理盐政只是临时派遣,非常设,鬼知道能干多久。换谁在他这个位置上,都想挣快钱。
这次不过是做个姿态,想敲诈大家一笔。
于是,两淮和扬州的盐商们一合计,我等也是命苦遇到个饿痨鬼了,罢,那就再送一份孝敬过去吧!
可是,等到大家去讨好的时候,鄢懋卿却做一毫不取做清官状,一口气抓捕了十几个领头送礼的大商贾,用大刑,枷号游街。
可怜这些盐商们一个个身娇肉贵,如何吃得了这种苦,用刑的时候死了两人,枷号的时候又有两人抵受不了一百多斤重木枷的折磨,挂了。
如此一来,商人们再不敢去鄢懋卿那里触霉头,都在下面悄悄找门路,通人情。
江南两淮别的不多,就是读书人多。读书的人多了,做大官的也多。江淮望族士绅乃是明朝政坛上一股强大的势力,任何一个盐商背后都站着几个大人物。说穿了,他们就是朝中大姥的白手套,钱袋子。
也因为这样,最近一个多月来,扬州、两淮的盐商们纷纷北上来京,通州码头见天就是拉钱的银船。
第二百六十八章 德配位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