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听不到吗?”
“对。”又有一个秀才站起来,大声喝道:“小生听说近日因为东南战事吃紧,胡宗宪以军饷不足为由,请朝廷派矿监,收矿税。真是荒唐,我看陛下也是昏聩了,竟听信小人之言残害百姓。学正,我等上书朝廷,状告阉竖祸害地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音?对了,阉贼乃是皇帝家奴,矿监也由太监担任。收取的税款八成皆入皇家内帑。世上岂有如此贪婪的天子,望之不似人君。”
周楠听得完众学生的议论,霍然一惊,这些秀才们要搞什么?议论国政,还将矛头直指皇帝,这是要造反吗?
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们还真有这个胆子。
明朝广开言路,不禁士子议论国政。别说上书,就算是指着皇帝的鼻子骂娘,估计皇帝也拿他们没辙。这种事情,朝堂中的言官干得多了。
贾学正还是那副闲庭坐看花开花落神 情,淡淡道:“不成体统,都不要议论了,今天的课就授到这里,各自散去吧!”
一个秀才喝道:“此乃恶政,天下者,天下人的天下,人人都说得。难道师长要阻塞言路吗?若如此,学生只怕要上书诉告学正了。”
“对,李兄说得是。”又有人高声疾呼:“学正身为九品学官,不许士人说话,昏庸至此,深负众望,如何能为我辈之师表?”
贾学正还是毫不在意:“各位真要上书状告老夫,也是可以的,散了散了。”
就笑眯眯地走下讲坛。
周楠心中佩服,这位贾大人倒是好脾气,换我可做不到这一点。
忙上前表明身份说明来意。
第二百零五章 近贤臣远小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