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得很。
稿子倒是不能白给他。
二人又走了几步路,王若虚留了家庭地址,又问住哪里,说以后得闲多多走动,他在京城还有许多同道要介绍给周楠认识。大家一起搞几个文会,做些诗文,不亦快哉。
周楠正要在京城文化界和政坛建立自己的人脉,他孤身从淮安来京城,可谓是两眼一抹黑。这次的事情之所以搞得如此狼狈,还不是因为不认识人,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吃了秦梁的暗亏。
若一开始就得人提醒,直奔礼部办理锁厅手续,又怎么会被秦司正算计背这口黑锅?
王若虚醉醺醺自去吏部当值,现在距离散衙还有半个时辰,这厮日子过得倒爽啊!
现在才是后世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半的样子,周楠这个时候回行人司上班已经来不及。加上手上又没有事做,顿觉好生无聊。
心中不觉后悔:早知道就不该随王若虚从教坊司里出来,和两个美女一道吃吃酒,听听曲儿,聊聊骚,多爽!而且,看那两个妹子对我好生崇拜的样子,说得入巷了,未必就不能登堂入室,共度鸳梦。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嫖资老王已经出了,不享受教坊司的服务简直就是浪费。
浪费,就是极大犯罪。
得,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还是回家去吧!
……
“忙惯了的人,还是不习惯这种悠闲的日子啊!”
周楠叹息一声,将手中的小说扔到一边。
回到家后,他就照例拿起自己以前购买的小说书儿打发时光。这次随詹知县来京任职,船只从淮安沿大运河北上,路上走了半个月。整天和二詹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语道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