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话。”说着话,还抖了抖系在腰上的铁链子。
“原来是赵经历,我家主人事务繁忙,还请经历先去花厅看茶。”那管家依旧满面笑容,眼神 里却显得有一丝不屑。
这人如此不给面子,众人都是大怒。行人司的一个兵丁喝道“大胆,知道来此的还有谁吗……”
周楠越看这地方越觉得诡异,敌情不明白,可不好乱来。忙打断那个兵丁的话。
跳下大叫驴子,客气地对那管家道:“烦劳先生前面带路。”
一行人跟着那个管家进得府中,到花厅坐定,看了茶,管家自去通报。
赵经历才清醒了许多,他看了看四周,对周楠道:“行人,看这家的气派,早年也应该是有些来历的,等下本官先同主人交涉。”
周楠点头:“有劳了。”他毕竟是从地方上来的,京城不同于淮安,讲究实在太多,让赵经历先发难最好不过。而且,自己的地位比他清贵,只做最后裁决。一上来就冲锋陷阵,不体面。
赵经历喝太多酒,感觉精神 委顿,不住地吃茶。
周楠先前被冷风吹得够戗,也端着杯子小口喝着。
正当他感觉舒服了许多时,只听得一阵轰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定睛看去,却见十多个孔武有力的庄丁手执棍棒正面无表情地奔来,把住花厅门户。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大步走进来,喝问:“哪个是顺天府赵经历?”
这人身材高大,胖,面上长满了胡须,身着厚茧缎袍,头上的皮弁上镶嵌这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腰带上挂着羊脂玉貔貅。反正是浑身上下都在闪闪发光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事透着诡异(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