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做。”
詹师爷知道周楠做事一向勇猛刚进,今日却说出这老气横秋的话,就笑道:“周大人有话但讲无妨。”
詹知县却道:“子木是不是说府衙中私分河工银子一事,本官也有所耳闻,听说衙门里上上下下官吏都得了好处,周大人没有分一杯羹吗?”
这话难免有调侃之意,周楠正色道:“贪墨来是重罪,下官如何敢?有些事,纸包不住火,君子不立与危墙之下,还是不沾染的好。所以,我也劝县尊不要想参与修筑淮河大堤一事,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周楠就大概将宋孔当贪污河工款子一事大概说了一遍,就连宋孔当是严嵩一党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詹通和詹师爷互相看了一眼,面上带着惊讶。是啊,三十万两白银最后用到河堤上不过十万,二十万款子不翼而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詹师爷小心问:“周大人,可是有人上奏朝廷举报宋知府?”
周楠:“倒是没听说过。”
突然,詹通拍案而起,正义凛然喝道:“好一群蟊贼硕鼠,我辈读书人读了一辈子圣贤书所为何事,不就是代天子牧民,开万世太平吗?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自然不容这等城狐社鼠为祸百姓,欺瞒君夫朝廷。大路不平,旁人铲。路人尚能如此,本官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詹师爷大骇:“县尊,不可。想那宋孔当何许人也,严阁老的门人。大老爷若将弹劾折子送上去,最后不也要落到内阁手里。严阁老手握批红大权,直接就把奏折退回来了。到时候,不但宋知府毫发无伤,县尊以后和上司见面的时候又该如何自处?”
第一百四十九章 面带猪相心中明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