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机关明天就要破产的架势。又暗示大家集思 广益,寻条财路。又说,大家不要顾虑,有什么说什么,只要可用,本县一概采纳。放下包袱,开动机器。
周楠自然如往常一样眼观鼻,鼻观心,来一个四大皆空。至于其他人说什么,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突然,詹知县啪一声拍了一记桌子,喝道:“周楠,你给我站起来!”
周楠从懵懂中醒来,他愕然问:“县尊有何吩咐?”
詹知县骂道:“方才归县丞建议说,今年朝廷免除的赋税照常收取,还有三个月就是夏收,让你负责此事情,本官问你可愿意。好个胥吏,你当本官刚才问你的话是春风过牛耳吗?你目无尊长,着实可恶。”
听到他这话,周楠大吃一惊,立即知道这事将来说不好自己要背黑锅。
朝廷去年降旨,因为安东实行改土为桑新政,特免除三年赋税徭役。不过,新政推行不利,浙江和江南出了许多纰漏还有人因此被罢官免职。就在今年过完年后不久,上面又下令,改土为桑之法不再实行。
新法不新法的同安东县也没有任何关系,但免除三年赋税徭役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如今,詹知县却要征收,究竟想干什么?
这种事岂不说是欺瞒朝廷,最要命是操作难度极大。你官府出尔反尔,将来必然要受到民间极大的抵触。由自己去做,说不好要使用暴力手段,那就是彻底地将全县人得罪了,以后还怎么在地方上混下去。
就算自己甘为詹知县马前卒,也未必能够讨好这狗官。若是事情做不好,怕是免不了要吃他责罚。
看到旁边归县丞嘴角带着的冷笑
第一百章 这板子还真不能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