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服毒,不不不,不像啊。服毒而死的人会面容青肿,七窍流血。”
李画师又翻开牛二的头发,最后连尻尾都查了,依旧一无所获。口中喃喃道:“怪了,怪了。没道理的,没道理的。”
周楠累了一夜晚,早已经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算了,不查了,回去睡觉吧。反正明天霍寡妇会到衙门里来,到时候一审不就全弄明白了。只要她认罪,至于证据全不全,却不打紧。”
古人断案也没有证据链一说,很多时候都考自由心证,必要的时候也要动用大刑,可不是那么文明的。反正只要罪人认罪,案子就算破了。
“老李,我回承发房睡觉了,别发呆了。”周楠打着一连串哈欠,心中冷笑:真当我周楠是个色狼啊,见了寡妇就要去吃豆腐。好个霍寡妇,你竟然贴身穿着一件大红肚兜,这是守寡之人该穿的东西吗?还好我眼尖,看出了其中的不对。
这个案子,好象很有趣的样子。
周楠自从进了衙门之后,经手的都是意识形态工作,干得久了未免有些审美疲劳。这次能够经受一桩凶杀案,当真是兴致勃勃。
想起霍寡妇那饱满的胸脯,想起她脖子下的一抹春光,周楠食指大动,心中遗憾:可惜了,可惜了!
李画师却不走,目光呆滞地看着牛二的尸体:“不对,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
第二日,按照衙门的规矩,史知县吃过午饭后才升堂判事。
霍寡妇也到了,和从班房里提出来的霍立春一起跪在大堂中,低头哭述:“大老爷请为小民做主啊!”
在
第八十四章 摔交 (求推荐票)(3/6)